帝示下!”郎世炎满脸委屈地说了句。
“郎世炎!”富宁安指着他大喊了一句,“圣上休听此人胡吣!当日正是他主动勾结臣的两位兄弟,串通一气,幸二位国相大人火眼金睛发现了端倪……”“住嘴!”铁勒再也忍无可忍了。
“你这条腌臜刁毒的狗!你既说是他们三个相互勾结,想必你自与此事毫无关联!那为何你又迟迟不报,单等太子死讯!寡人不知你是如何得知验尸情况的,想来也是有人泄露!”言及此语他冲克里木瞧了一眼,见二人不语,“你一个外官竟对朝中消息如数家珍,与朕的儿子关系暧昧,实属可恶!朕最恨党争!”言罢他回身走上了殿阶,“来啊!给朕把这个心机歹毒的狗东西拖下去打入死牢!”铿锵的回声传遍了殿宇。
“不,你可不能这么快就完了,戏还不到头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