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摇了摇头。“幸而入京后,得四爷并二位国相大人相助才得以面圣,臣不知吾侄与六爷是否有约,竟尾随臣下至京,还请陛下救助!”富宁安又挤下了悔恨的泪水。
铁乌图素知铁勒最忌党同伐异,他刚要上奏辩解却被郎世炎一把拉住,郎世炎冲他一使眼色,他发现皇座上的铁勒脸色比刚才还要阴的可怕。也难怪,他本想把太子的死因丢给一个众矢之的。可没想到铁杞、富宁安又相继把一个死人给挖了出来,步步紧逼。再有北域情势错综复杂怎能偏听一人所言,难免晦暗不明。郎世炎有了调令之后才得以入京,为何?“又是党争!”他们的手已经伸向了儿子,恐怕这深宫里也有他们的人。他越想越害怕,“老六调兵入京,你是如何知道的?老四又为何单单救你一人?”铁勒一脸质疑地盯着那几个人。“臣是……”“闭嘴!”
一只玻璃酒杯摔得粉碎,血红的酒液四溅了出来。“北域境内的事情我管不着!你们的家事自个儿看!”他推开裸女在殿阶上来回踱走,“太子确系死于刘仁轼之手,此事虽与北域有莫大关系,但朕也不想再牵连他人,此事就此打住!不准任何人提及!”“皇帝陛下仁德恩厚,次诚万民之福也!”铁乌图连忙跪下拜祝。铁勒直望向铁乌图的方向,又走向了富宁安,“来啊!郎世炎,你说说!你这叔叔说得可是实情啊?”铁勒咬牙盯着富宁安问。“罪臣家叔敢以家事烦劳皇帝陛下,还请陛下恕罪。只是罪臣特奉陛下才之令调兵入京,缘何叔叔又将此事与二位王爷扯到了一起。微臣不明,还请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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