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着脸,刚下的雪就被街上的行人踩瓷了。皇城街国师府一夜之间挂起了白幡。偌大的府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年迈的老奴在忙里忙外。
“姜国师,倏忽撒手人寰。国家失一栋梁,我王失一臂膀,吾失一挚友!”克里木深深地鞠了一躬。“左相大人,您早来了!”门外走进一位年轻人,上身穿一件黑底缂金丝外袄,下身着一件黑龙透金丝黄底裤,脚踏祗金黑布鞋。“六爷,臣有失远迎,望请恕罪。”言罢冲年轻人微微低颔。“左相大人言重了,昨夜父皇闻听姜尚大国师薨逝,悲痛欲绝。特命孤来探慰。一表父皇体忠之心,二全孤礼师之仪。”克里木闻言含笑不语。
铁乌图侧身走近棺木,仔细环看四周。轻抚着棺木,“哀哉,吾师;痛哉,吾师。”他轻轻推开棺盖,“别说老东西不相信你死了,我也不相信!”姜尚静静地躺在棺内,脸色微微泛黄,双目紧闭,双手交叉放在腹间,栩栩如生一般。铁乌图偷眼看了下四周,克里木已不知去向。却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空气中紫檀的香气竟带来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恩师,临别再听一回旨意!”铁乌图从怀里掏出殷黄的绸轻轻放在了他的耳边。
铁乌图轻手合上了棺木,家奴领着他走进了正屋。克里木、阿克苏停止了交谈,起身低头示意。“六爷!”铁乌图摆了摆手,接过茶水头也不回地坐了上首。偌大的正屋里只剩下三个人。“二位大人无需多礼,时值多事之秋,国师又新近死亡。朝局表面上看似静如水面,实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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