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汹涌。我等需合力共勉啊!”铁乌图语气深长地叹了口气。
克里木向前躬身道:“六爷请放宽心,我兄弟二人定当尽全力佐吾皇衡定朝局。”铁乌图轻点了下头,脸却呼地沉了下来。“孤年轻不经事,还望二位今后多指点!”阿克苏直直地站起来,“六爷,我们兄弟是墙头草,哪边风大就往哪边倒。今后还指望六爷多提携呢!太子新亡,对圣上而言或许无有大碍,但他的死就好像一颗小沙粒意外地增添了砝码,打破了天平,使得各方势力纷纷浮出水面,如放任自流,朝局不久便会丛生乱麻。再者,太子一位悬而未决,朝臣大都作壁上观。此时迫切需要一位执鼎者,辅助吾皇佐衡朝局,六爷若有意,届时我等定会鞍前马后。”
铁乌图闭眼冥思着,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两个狗东西阴奉阳违,倒是老四不知近况如何?”
克里木他们从屋里退了出来。“看你还有几天神气!”
踽踽行进的马车不时地传出“咯吱”声,漫天飘散的大雪很快遮住了后面行进的足迹。裴秀的双手紧绑在身后,铁筋上游走的雷息紧紧环绕在四周。“我能喝点儿水吗?”干涩的喉咙里有如含着一块炽热的火炭。白起冷冷地看着他,雷仑从马鬃上抓来一把雪胡乱地塞在他嘴里。
“重焕兄,我真羡慕你有个好儿子!”裴秀不失期望地盯着雷仑。雷兆明驱马走到笼边。“你这是临死前的哀鸣?你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你说得一半一半吧!”裴秀挪了挪脚,两眼直睨着雷兆明,“死亡对我而言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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