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佬,夏承灿得了机会自然顺势而为,既保住了面子又不失了里子,只怕对自己感激更甚于诸葛星辰。虽然当下三王争储,不知将来如何,就当下而言,这自算得上一份人情。且在其他旁人看来,自己两次三番调停冲突,既是有德又是有能,应是能树立一番威信了。
一时膳堂之内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终于安静了下来,自顾自地进着膳食。夏承炫、梅远尘二人一直从旁看着,却并未言语,这时用完膳便回房歇着去了。
“哎,我倒是小看了他!”夏承炫躺在梅远尘床上,双眼茫然望着屋顶,有如失神了一般。先前膳厅中,他本欲从旁推澜,帮诸葛星辰出头,怎奈何被夏承焕抢了先去,回来后每每想起心中总是不乐。
“诸葛星辰么?”梅远尘只觉刚刚诸葛星辰见不敬而怒,计其果而忍,顺其势而终,实在当得上“智勇机谨”四字。
也不知夏承炫听见没有,只见他仍是呆呆望着,并不答话。
“你说的承焕世子吗?”从早前的院监门外对峙,到刚刚的膳厅冲突,夏承焕始终不偏不倚,尽力斡旋,实有一股大将作风。且先前他对自己父亲评价既高,令梅远尘对他心生好感。
“远尘,你还看不出来么?”夏承炫用力坐起身,看着梅远尘,露出一脸不可思议之相。
“甚么?你看出来甚么了?”梅远尘一脸茫然问道。
夏承炫从床上起身,拿了一条圆凳行到梅远尘跟前,与他对向坐着,耐心说道:“你还未看出来么?在院监门口,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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