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但为父王大计,只得勉为其难,乃抱拳向诸葛星辰道:“诸葛星辰,诸葛云逐遇刺之事,绝非贽王府所为,你们尽可以去查。适才我的确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乃我不对,望你海涵勿怪!”
诸葛星辰见他致歉,并不领情,“哼”了一句,回到座上,自顾自进膳,再不去看夏承灿一行人。
诸葛星辰心下明白,这便已是最好结果:无论自己如何占理,夏承灿毕竟是亲王世子,和自己这个异姓王世子又大是不同。二人若是打将起来,实在难以收场。兄长遇袭虽说贽王府嫌疑最大,却又实有颇多疑义。事未证实,诸葛家不宜树此强敌。但对方适才言语不敬,自己作为王府世子总得讨要说法,现既有颐王世子做和,对方也已致歉,目的已然达到。
夏承灿亦知,如此收场于自己最是有利:适才自己言及诸葛云逐之事,实早知道诸葛星辰便在角落,乃是刻意让他听去。贽王府平白被怀疑追杀诸葛云逐,自己总不能跑到诸葛星辰面前去解释,如此岂不显得做贼心虚?但有此梗在,终究会让诸葛家偏向另外二王,实在是对贽王府最是不利之事,是以适才借致歉之机自表清白。且夏承焕做了和事佬,他乃自己堂兄,卖他面子也正常得紧,如此自己亦有台阶下,再也不能更好了。
夏承焕左想右想,总觉此间诸事自己最是受益:诸葛星辰陷入两难之中,自己帮其争得了夏承灿致歉,他感激自己自不消说。夏承灿说错在前,本就理亏,只怕当时心下早有悔意,只是碍于情势不甘示弱。但既自己来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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