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永成机械修造厂的命运与前景感到担忧，忍不住问郑玉珏，说道：
    “郑玉珏，永成机械修造厂在你眼里，真的就衰败到那种程度，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吗？”
    郑玉珏这段时间，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医院，经常听父母和舅舅谈论永成厂的现状与未来的问题，她就照葫芦画瓢，把他们的话添枝加叶的在同学们面前转述。
    她说道：“永成厂自从投产以来，没挣到一分钱，像个无底洞一样，政府光往里面赔钱了。工厂位置又偏僻，道路难走，就连那里的房子都没人稀罕住。我还听说永成厂连年亏损，主要是因为工厂的风水不好，厂里面邪气太重，有时还有非常可怕的妖魔鬼怪出现。”
    听到这种可笑的谬论，楚展笙驳斥郑玉珏，说道：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一个工厂经营的好坏，跟风水和邪气没有任何关系。表面上看，是因为永成厂原来的那些管理层腐败无能造成的，归根结底的原因还是经营理念落后，产品市场定位失误。生产出来的产品不赚钱，就是神仙也无法救活这家工厂。”
    关于经济学方面的学问，楚展笙也是最近通过电话和书信往来，跟远在广州的单新梅学到的一点简单重要理论知识。楚展笙把几乎是皮毛一样的知识，说的头头是道，犹如他是专家一般，不禁让许信荃、郑玉珏，还有其他同学们听的目瞪口呆。大家弄不清此时的楚展笙，到底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学生，还是一个腰缠万贯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