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珏眼含热泪,情绪依然还是很激动,她摇着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说道:
“不管怎么说,楚展笙这事儿做的就是不对。我和舅舅是外人吗?敖挺舅舅为了看护永成厂连命都不要了,家都没了,付出了多少心血和辛苦,你们都知道吗?你们背着他,轻而易举的就把永成厂的经营管理权拿到手。你让敖挺舅舅该怎么想?心里能好受吗?”
“对不起,郑玉珏同学,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惹敖挺舅舅伤心了。”楚展笙诚心诚意的跟郑玉珏道歉。
他接着说道:“我与县政府关于承包永成厂的协议,也是今天上午刚刚签字生效,我还没来得及跟敖挺舅舅沟通。我正准备晚上放学之后,先去医院给敖挺舅舅陪个不是,再正式邀请他出面担任厂长的职务。我相信敖挺舅舅,绝对不会像你这么小心眼的。他一定能帮我管理好永成机械修造厂,让厂子能够生产出来更多、更好的农机具,为全县的农民服务。”
看郑玉珏冷冰的面部表情,暂时是不会原谅楚展笙的,她气哼哼的说道:
“我看你是希望敖挺舅舅,能够死心榻地的为你卖命吧?我就纳闷呢,现在的永成厂,除了那四台进口机床还值点钱之外,其他的都是破铜烂铁、破瓦残砖,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煞费苦心,不惜动用所有社会关系帮你取得这个烂摊子的经营权。说你真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那四台进口机床,鬼才相信呢?”
听到郑玉珏对永成厂的看法这么悲观,许信荃心中惊诧,不免又暗暗为楚展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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