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奎,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臭手!为什么不能带他来,他是我妹夫,是我带他来的,怎么着吧!”董想终于怒了,挣开古辛的拉扯,两步窜到烂牙仔面前,一掌拍掉他拉住殷丞的右手。
“你妹夫?哈哈,你说他是你妹夫!你有几个妹子?啊?那村不是被屠了嘛,不是说没有一个活口嘛,现在怎么又蹦出这么个妹夫来了?你说,你说啊!”烂牙仔步步紧逼,一点都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他就是我妹夫,有什么不对吗?他们是被黄巾给屠了,他是唯一的幸存者,这有错吗?”董想拍着胸脯说道。
“哈,他还真是你妹夫啊!你当我三岁小孩哄呢!一个村这么多人,就你妹夫正好没死,你正好出村就听到了消息,正好你一到那村就遇上你妹夫,然后正好顺路把他带来了?有这么巧的事吗?话又说回来,就算他真是你妹夫,那你也不该带他来这里呀,咱们村不欢迎外人,难道你不知道?!他遭了难,可以去县衙啊,县令老爷会替他安排的。好了,我现在也不为难你,马上把人给我带走,哪来的回哪去,滚蛋!!!”烂牙仔随意地挥着手,一脸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
这时殷丞刚把被扯皱的衣服拉平整,见董想脸红脖子粗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有什么话想说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正憋得难受。
“啊哈!这位仁兄,看来你是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然否?”董想替自己出面,明显落了下风,自己当然不能站在旁边看热闹了,虽然殷丞完全没把这种路人甲、匪兵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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