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丞很遗憾地远离了县城,和董想他们去了偏僻的山沟混日子,可留在县城就真的好吗?恐怕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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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乾在自己的府中围着长案兜兜转,他必须在‘前途’和‘钱途’当中做一个选择。他以往经常怪父母给自己起了这么个破名字,搞得他现在除了‘送钱’什么都不会干。他这个县令就是靠花钱得来的,他的政绩相当差,之所以能留在这个位置上,也是靠流水般花钱讨好上面的人。
宋乾这几年过得真不容易啊,他常对人说自己的恩师是封谞,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哪靠得到封谞的边啊。他能做这么个县令,讨好的是封谞一个亲信,据说此人是封谞侄儿小妾的表妹夫。要说此人,官不官、民不民,除了在封谞面前可以说上几句话外,基本就一无是处。可就凭他能在封谞面前说上话,想要讨好他的人就海了去了,如果能哄得他开心,他还真能给你办成几件事。可这人实在太贪了,宋乾也是深受其害,自己辛辛苦苦刮来的钱财,基本都让他给榨干了。
可不讨好他又不行,宋乾的顶头上司是颍上府的费侍,这个费天度实在是太多事了,几乎是处处在和宋乾为难,如果上面没人照应着,宋乾的官早就给撸了。
前些天听说费侍被大理正带走了,宋乾那个开心啊,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还有更让宋乾高兴的事呢,新来的太守是张让推荐的,而自己则是封谞一脉,宋乾直接把自己和太守划入了一党。
听到这个消息后,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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