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热河东北军的士兵么?”
赶车的一起摇头,“我们是被雇来的,车也是我们的。”
“这些军官让你们运鸦片,你们不知道鸦片是害人的么?”张道远问,赶车伙计里有个胆子大的说:“长官您不知道热河遍地是鸦片么,省主席不让老百姓种植别的,全要种鸦片,然后还不许私自贩运,他派人收鸦片给农民一点钱,说是在的这点钱还不如种地,除去买粮食吃什么都不够,他们把鸦片集中起来然后卖到北平天津发大财,直接卖给大烟馆,我们也不愿意,可家里有车他们非要用,给钱也跟一般货物一样多,我们也不是贪财,他们是官军我们是百姓,人家有枪我们实在得罪不起。”
早知道热河省主席不是善人,以前只是听说,今天总算抓到证据了,看看十几车鸦片,也价值很高呀,卖出去那是害人,还不如全部销毁免得毒害百姓,张道远下了战马,把死人身上的证件、武器、军衔、钱包全部收了起来,至少也有几千块钱,看来这些人还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