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你们做什么生意,车上拉的是什么,能给我看看么?”
“给你看,你他妈算那头蒜,快他妈的滚开,要不爷爷不客气了。”押车的中年男人气壮如牛,张道远冷笑着看着他们,“不客气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张道远掏出两支盒子枪对准车队上的人。
“你他妈敢拿枪对着爷爷,你知道爷是干什么的?”押车的立即解开上衣的扣子,把里边的军装露出来,“爷爷是热河省主席的副官,你敢挡住爷爷的路,你是活腻歪了。”押车人掏出手枪想跟张道远玩横的,张道远打了多少仗,还怕几个无能的军官不成,他手里的二十响突然开火,子弹挨个清理马车上的人,头车上的军官枪也没开就被子弹打进了脑袋,血喷的到处都是,尸体翻到在车下,后边的押车军官也跟着开枪还击,他们平日里只是抽鸦片、赌博、逛窑子,那还有点军人的本事,出枪速度太慢开火也没准头。
张道远只听对面枪声响,子弹挂着风从自己身边飞过,他躲也不躲一下,手里的双枪齐发,十几个企图反抗的都被他击毙,短暂的枪战就跟打靶一样,张道远当警察时候就是神枪手,与贼激战毫发无伤,今天他又打败几个穿军装的毛贼,他骑马走到马车旁边,用自己的马刀在麻袋上扎了一下,然后看看刀尖,上边已经粘着黑乎乎的东西,他根本用不着用鼻子闻,也不用仔细观看就知道是大烟膏。
“赶车的都给我过来,我不杀你们。”张道远把马刀放回刀鞘,把盒子枪也都装起来,赶车的伙计都过来,张道远问:“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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