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九思便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软了下去,什么也不知晓了。
她这样说,也只是怕程归晚冤枉一些原本没有关系的奴才,亦或是难为夏昭仪。
毕竟这是她自己的主意,与任何人无关。
终究,是九思自己亲手了结了这个孩子。
“你们主儿,是怎么回事?”
程归晚看着九思月牙白色的襦裙被血染的触目惊心,不开口传唤太医,反而质问起香芷来。
“奴婢也不知,烦请太子妃请太医来为我们主儿医治吧。”
香芷满头是汗,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紧张道:“事关皇嗣,若是从主儿出了事情,谁也担待不起。”
“依本太子妃看,还是先把你送去宗人府受刑为好。”
程归晚满脸厌恶,蹙着眉头大喝:“将这人给我押去宗人府细细审问,看看这奴才到底是怎么当的差。”
“太子妃,方才从昭仪说,她未曾醒来之前,不能处罚任何人。”
夏昭仪也满脸发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转头求着程归晚:“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要紧,您还是快宣太医吧。”
看着九思金币双眸,一动不动地躺在香芷怀里,夏昭仪心里如同刀割一般难受,心里酸涩无比。
初杏殿如今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关心着九思的性命,想尽快召太医来看一看的;另一边就是巴不得九思小产的妃嫔们,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
“回太子妃的话,方才从昭仪还饮了我们主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