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场面忽地安静下来,众人眼眸都紧盯着九思,恨不得将她扒皮蚀骨,方可解恨。
九思听闻这话只觉得太阳穴剧烈的跳着疼,仿佛是有人狠狠揪着她的神经一般,让她只觉得胸口发闷,喘息不得。
见着九思不语,程归晚心情舒爽,也便招呼了小豆子安排传膳,又唤了歌姬舞姬来助兴。
“从昭仪,妾身还未谢过你的赏赐,今日一并谢了。”
夏昭仪端起面前的酒杯,优雅地一饮而尽,如春日樱花般一笑,静静看着从昭仪,道:“你如今怀有身孕,不宜饮酒,就用面前这梅子汁来代替吧。”
孕期不宜饮酒,程归晚倒是替她思虑周全,还特意放了用冰粹过的梅子汁,这倒是让九思觉得有些意外。
想归想,九思仍是点点头,端起手边的梅子汁一饮而尽。
那舞姬的身姿甚是动人,飞舞的水袖不断地挥动着,众人都觉得美轮美奂。
除了九思。
她一直在寻得一个机会,将藏匿于袖口的粉末吞入腹中,再嫁祸于旁人。
这种粉末九思在笙王府曾有所耳闻,这种宫廷秘制的滑胎粉只需用护甲挑出一小指甲盖,便可胎死腹中。
眼前这舞姬不断挥舞着,让她看着眼睛直发晕,只觉得浑身疲惫。
一想到要亲手断送这孩子的性命,她就觉得身上发冷,一阵阵的打哆嗦。
“从昭仪怎得平白无故的打冷战呢,可是身子不适?”
程归晚明面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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