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这么久也不提醒本太子妃,当真是该收拾了。”
“不怪顺子姐姐,是我不让她叫的。”
月儿一面只觉得膝盖隐隐作痛,一面口中仍是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
“时候不早了,夏昭仪的事情本太子妃知道了,你也快回去吧,免得你主儿着急。”
程归晚眼见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吩咐顺子送月儿好生离开,这才长舒了口气。
仿佛将这个棘手的难题抛了出去,程归晚终于放松了不少,转眸看向一旁也是如释重负的宜婵,撒娇道:“乳娘,你说月儿会陷害她的主子么?”
“这与太子妃您没有任何关系,您自然是不知道的。”
宜婵聪明,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露地提醒着程归晚,口中平淡:“乳娘一会儿就吩咐顺子,若是月儿最近需要什么,就让她想办法满足。”
这话说的已然很是明确了,程归晚不必再问,只记得这事情与她毫无关联,只等着豚鱼宴上好好享用美食罢了。
这日,九思起了大早,特意选了一身月牙白色的齐肩襦裙,带上苏子笙送给自己的和田翠玉耳饰,只宣了轿撵往初杏殿去。
“主儿,您这肚子越来越显了,如此看来,小世子在您肚子里很是健康呢。”
香芷瞧着九思穿着一袭浅色襦裙,只衬得小腹愈发隆起,心中不胜欢喜,也便喜滋滋开口说着。
九思不语,只觉得身后汗津津的,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藏在袖口的粉末包,但心里仍是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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