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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但说无妨。”
太子妃却似乎对这人很是尊敬,甜甜开口,并不再看地上跪着的月儿。
“前些日子,老妪去恭亲王附福晋那里闲聊,听闻她说起宫中旧事。先帝后宫的贤妃,本就是侍女出身。当初贤妃伺候的主儿是个才人,可谁知这才人看上去与世无争,事实上心术不正,想方设法地要除掉当时怀有身孕的冯婉仪。贤妃娘娘瞅准机会,一举向皇后娘娘和先帝告发此事。”
宜婵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月儿的反应,继续开口道:“那先帝一看贤妃样貌倒也尚可,感念她勇气可嘉,便将她收入后宫,后来又成了贤妃。”
“哟,这贤妃娘娘当真是好福气呢。”
程归晚顷刻便明白了宜婵话里的意思,也便顺着宜婵的话道:“这人啊,越是云淡风轻,越是波澜不惊,心里的坏主意就越多,寻常人可看不出来呢。”
月儿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猛然一惊,倒也是知道了些什么,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可不是呢,事关皇嗣,谁也马虎不得。一旦所有人都认定是那个才人,就算那才人妙语连珠,也没办法自救呀。”
宜婵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只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儿似乎有些心动,自知说的话已然起了功效,也便不再多言。
“瞧本太子妃这记性,月儿怎么还在地下跪着,快起来。”
程归晚收回目光,这才假意才看见月儿一般,连声让她起身,转眸惺惺作态地嗔怪着顺子:“看着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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