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的大学门口,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期间有几个二流子模样的家伙,走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被我们指着鼻子破口大骂,硬生生给骂跑了。
“啊......!!!”商笙哭得撕心裂肺:“檀老狗你哭什么啊,是我失恋了又不是你失恋了,你干嘛哭得这么大声。”
“哭还要理由吗?老子想哭就哭!”我继续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我把脸靠近她的身后,一把揪起她的衣摆,猛的擤了擤鼻涕眼泪,然后继续哭。
“哇啊!!!檀老狗操尼妈!”商笙边哭边骂:“你他妈干嘛掀老子衣服擦鼻涕?我内衣都露出来了!”
“别叫叫叫的,大晚上又没人看你,露就露了。”嗓子哭得发干,喉咙被扯得又痛又痒,见她也想伸手来拽我的病号服,我连忙手脚并用,往旁边爬了几步,躲她远远的,然后继续哭。
“你他妈欺负人!”她大声哭喊着。
“老子这是病号服,你他妈连伤患都不放过!”我哭得比她更大声。
两个人就这么哭着,骂着,附近的楼房是商住一体的,有人打开窗户探头出来吼:“神经病啊,大晚上不睡觉号丧呢?”
可那人才刚吼完,就被他家里人给拉了回去:“没看到她穿着病服啊,万一真是医院跑出来的神经病,等会找上门来咋办,赶紧关窗户。”
“我要去他家门口哭!我要去给他号丧!”我指着刚才开窗的那户人家。
“不行。”商笙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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