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两天,沈青然都有过来,虽说只是砸破了脑袋,但还是要留院观察,保不齐有脑震荡后遗症什么的。
有次换药,沈青然实在受不了我那颗小油头,强行让陪护帮我洗了个头,其实也就洗了一半,伤口附近都没沾到水,我寻思着头都洗了,那就顺带再洗个澡,把她们都赶出去,我自己简单的冲了下,换身干净的病服,这导致沈青然后来看我的眼神都缓和不少。
期间,沈青然的父亲沈书也来过一趟,也就是天蓝医院的院长,和沈青然一样,身上的书卷气息十足,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庄严中又不失慈祥,他对我表达了他的感谢,什么膝下仅此一女啊,什么老两口的命根子啊,诸如此类巴拉巴拉。
夏天的校园,清凉,静谧,是远离浮华与喧嚣的一块净地,静静地走在这古老校园幽静的长廊中,能感受到几十载前人的气息似乎在穿梭流动,厚重深邃睿智。
这个季节最为绚烂多姿,也最接近人生现实,因为这个季节,有退缩,也有拼搏;有相聚,也有分离,有忘却,也有一生一世忘却不了的记忆;这个季节,总容易让人想起许多往事,而往事中的许多细节,总与校园的槐花有关,学校的风景不错,最醒目的是那棵硕大的槐树,粗糙的纹理显示了它年代的久远,它的枝叶繁茂,青翠生气,叫人总是能情不自禁,把目光投向那处。
两个身影并肩走在校园间的小路上,其中一人看着远方的槐花,轻声说道:“都说槐花是恋人留下的风铃,它绽开了我们纯洁的初恋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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