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但你却回到了咖啡馆,而且改变了整条街的温度,却唯独没有改变以辰周围的温度,这很不合理。”
晨韬回忆了一下说:“一个声音让我回去,就是那个黑袍神秘人,现在应该叫他水王殿才对。”
“什么意思?”
“水王殿一直在我和我妹妹周围,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和他交过手,他很强,以我当时的实力,打不过他。而且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时而安全时而危险,让我无法确定他是友是敌。”顿了一下,晨韬接着说,“当时他用气息锁定了我,让我回咖啡馆坐下。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按他说的做。”
“神态自若也是装出来的?”
“半真半假吧,我能感觉到他不想杀我,或者说暂时不想杀我。”
“死仆出现,你打算救以辰,但水王殿在,你改变了整条街的温度也无法改变以辰和死仆周围的温度,情况是这样吧?”
“好在关键时刻道剑救了他。”晨韬想起了那道吞噬光线的黑色光柱,“说起来,我只暂时改变了整条街的温度,那个时间短到只有几秒,剩下的时间里,都是水王殿的表演,他比我强,强很多。”
安德烈大概明白事情原委了,晨韬同样有过被光柱带走的经历,见到那一幕,自然能猜到以辰去了剑陵。
“你当时就敢杀死仆,胆子不小,不怕杀错人?”安德烈似笑非笑。
“已经死了的人,有什么不敢的?”晨韬随意地说,“脑死亡,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奴役,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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