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韬瞧了他一眼:“割腕放血,让道剑饮。”
“割腕……放血。”以辰吞咽口水,“太狠了吧,抽血不行吗?”
晨悦彤摇摇头:“必须用道剑割。”
“要放……多少?”以辰试探地问。
“两大碗,前提还要找到一个体内与你有相同剑息的人。”
以辰不说话了,放两大碗血相当于丢半条命就不说了,关键还有一个更困难的前提条件!他上哪里找一个体内与他有相同剑息的人啊?
以辰心里有种说不出失落,就好像自己跑到大门前,眼看就要迈进去的时候,大门忽然关上了。
与以辰相反,安德烈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还好道剑重新认主的条件苛刻,不然难保有心人为了成为道剑之主而计划什么阴谋。
毕竟人一旦有了私心,欲望就会被无限放大,尤其成为道剑之主本就是一件极具诱惑力的事。
从某种意义而言,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是可能改变规则和秩序的。所以,他决不允许心术不正的人觊觎道剑,更不允许其成为道剑之主。
“我也有个问题。”晨韬看着安德烈,“你那句话‘只有上一任道剑之主死亡,道剑才会重新择主’是什么意思?”
“就表面的意思。”安德烈选择低头喝水,不去看他。
“看来其中有什么秘密。”晨韬一针见血。
安德烈转移话题:“你先把自己可疑的地方解释清楚比较好,在济南,你给以辰木牌并约他在酒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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