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塞回狗窝里,还在它的身上拍了拍,一副咱俩好哥们的样子。
怪不得这奶狗总出现在老支书家,这回破案了。
林叶冷笑一声抄起了拖鞋。
阿缺背着耳朵伏着身子窜向狐狸窝躲到了老杂毛的肚子下面。
但是,老杂毛看到林叶拎着拖鞋气势汹汹而来,稍一沉吟,便果断地将阿缺推了出来,然后把门关死了。
阿缺吓得又窜回屋去,林叶再追回来,就见阿缺缩在狗窝里头,两只爪子把奶狗抱在怀里头,稀溜稀溜地给它舔毛,勤快得不得了。
林叶鞋指阿缺,冷冷地道:“看在你识趣的份上,先放你一马,要是再敢给我闹妖蛾子,看我收不收拾你。”
林叶再次上炕睡觉,阿缺停止了舔毛,看着抱在怀里的奶狗,目光格外凶狠。
猫与狗的仇恨,在这一刻已经深深地种下了。
一大早上,老支书就组织了四五台拖拉机二十来号人,有人还不太情愿,老支书挥着烟袋就是一通臭骂。
林叶来了,赶紧劝着他。
“都是一辈子没离开过土地的人,大半人连省城都没去过,别要求那么高,等让大家看到了好处,自然就积极起来了。”
“你这一片好心,最后怕是要喂了狗啊!”老支书一脸担忧地道。
林叶笑笑却不担心,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人心都是向上。
没有谁会拒绝更美好的生活。
只是缺乏勇气,缺乏渠道而已。
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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