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念叨着下回一定给自己撑面,一定要选自己更漂亮才行。
这女人,就关心这些没用的。
路瑶睡在隔壁屋里,临睡前,路瑶扒着门口道:“你家这门锁质量不行啊。”
“什么锁?”
“西屋卧室的门锁啊,万一你晚上夺门而入,一个小插销可挡不住你。”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夺门而入的。”
“哼,你要是敢闯进来,就是禽兽!”
“你这梗太老,我禽兽不如总行了吧。”
林叶说着,把趴在旁边的阿缺向被窝里一塞,被子一蒙睡觉。
“哼!”路瑶讨了个没趣,哼了一声回屋了。
睡到夜半时分,趴在被窝里毛茸茸的阿缺悄悄地拱着被角钻了出去,一副做贼的模样,蹲在旁边看着林叶。
林叶醒了,但是没动弹,想看看这小家伙要干什么,它不会是想打自己吧?
阿缺看了一会,见林叶没动弹,悄悄地下地向狗窝处摸去。
林叶的眼睛一直跟着它呢,见它伸爪子将奶狗扒拉出来,叼着后颈皮向外走去。
林叶起身披了衣服,远远地跟了上去。
只见阿缺颠颠地跑到老支书家门外,轻巧地越上两米多高的大门,把奶狗塞到了柴垛里头。
当它一转身看到站在门口,月光下面沉如水的林叶时,吓得嗷地一蹦,然后回身给了奶狗一爪子,一副教训它的样子。
阿缺将奶狗叼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跑回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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