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从毅推了一把犹豫不决的康莺秀:“我先避一避,你快去,不要让大师兄怀疑。”
“说的容易,大师兄哪有那么好糊弄。”康莺秀忍不住咬起指甲不肯过去。
“别废话,你忘了师父的吩咐了?”汪从毅附身去抱秋湫,秋湫身侧的荷叶感觉到他的靠近,突然卷起来裹住秋湫往平城方向疾驰而去。
不敢惊动叶轻舟的汪从毅忙偷偷遁走,康莺秀被吓了一跳,赶紧俯身躲起来。
叶轻舟被木子言一番话说的咬紧了牙,这几年不见,修为没见涨,哽人的本事倒是一日千里,有这力气好好练一练,何至于输给他这么多次?
“我下去看看。”叶轻舟扫了木子言御剑下了地缝。
木子言听到背后有风声,想躲可整个人都动弹不得,直接被一个硬物从背后一撞,扑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她握紧笔勉强凝出一点墨影,若不是刚才破开榕树被铜钟上的力道打了一道内伤,她也不至于对叶轻舟用激将法了,鼻端闻到一点草药的涩味,她才留意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女孩子,一个带着草药味被荷叶裹起来的女孩子。
秋湫修为精进艰难,多年来就靠这片叶子代步,也亏得没有三心二意,竟让叶子有了些许灵气,关键时刻带她寻着内心的熟悉投奔木子言,只是这投奔的过力了一些,直接将木子言砸在了地上。
叶轻舟从地缝里捞到铜钟出来,一眼就看到这古怪的情形,他想也不想的去探木子言的脉。
木子言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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