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反抗,却不影响她动嘴:“第二次了啊,今天第二次你摸我的手了,搁凡间你这行为是耍流氓,搁我们修仙界你这也叫吃我豆腐,姑奶奶的豆腐好吃吗?”
叶轻舟低头看木子言的手,这双手握惯了笔墨握不住绣花针,之间有薄茧,宰起邪魔外道来从来都不曾手软。
他送了一丝内息过去探查木子言的伤势,一查之下长年波澜不惊的心湖立刻冒出小火苗来:“你难道没感觉到这铜钟上是正儿八经的佛家法力?你用自己的内息去硬抗,你是……”
“可不是吃饱了撑的嘛。”木子言听出叶轻舟语气中的恼怒和担忧,心中不可避免的升起一丝窃喜,可这丝窃喜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就被她一把拔起,她用十分讨人嫌的语气说:“佛家法力又怎么了?挡了姑奶奶的路,姑奶奶照样砸了它。”
叶轻舟被她哽的说不出话来,转身去查探秋湫的伤势,他发现秋湫只是晕过去而已,忙用内息将她唤醒:“秋姑娘。”
被人强行唤醒的滋味极其难受,也只有秋湫的好脾气,才只会微微皱皱眉,然后十分得体的向叶轻舟道谢:“多谢叶公子。”
悬壶宫从来不以道门自诩,对修仙界一干人等也从来不以道友相称。
木子言私下猜测悬壶宫主并不是讲规矩有分寸,而是要保持适当的疏离才好收钱,悬壶宫的医术独步天下,诊金和药费也让寻常医家望尘莫及。
木子言看向秋湫:“你没事就好,对了,你刚刚怎么突然不见了?”
康莺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