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地解释,“总之,这事必须得烂在肚子里,以后决不许再提!”
“我倒是没什么,你自己做得到就行。”
“我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怕是忘了,翊亲王方才还说了,他会亲自来向你讨要那枚玉佩,到时候……”
“他来我就得见么?”夏夏心里还在为上次的事情恼火,暗暗磨牙,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谁,弄坏她爹娘给她的玉佩,就不要怪她翻脸!
依依看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
正埋头批阅奏折的某人冷不防打了个喷嚏,候在一边的小福子眸光微动,嘴唇微微一张,正欲开口,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报,“翊亲王求见。”
赵若璨拿帕子擦了擦脸,扬声道:“进。”
翊亲王紧接着就现身了,脸上还挂着一丝融融的笑意。
赵若璨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不好,头疼地眨了眨眼,问道:“看你笑的,这是出师不利了?”
“皇兄真是慧眼如炬。”赵若珣俯身一拜,“某些人看着乖巧温顺,实则精怪得很,臣弟可是被扎了一身的刺。”
赵若璨先是一笑,目光旋即黯淡下去,语气略有些沉重,“她还是不肯给?”
赵若珣摇头,紧接着说道:“她单只是不愿给臣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