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璨不解道:“此话何意?”
赵若珣回道:“依臣弟之见,她应当还在为皇兄损坏她玉佩的事情气恼,想着你给她个说法呢!”
赵若璨不由一笑,连日来的压抑忽然一扫而空,幽幽地感叹道:“她现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切全凭自己的脾气胡来。”
“那皇兄是去还是不去?”
去是自然要去的,只是他现在毕竟不比从前,即便万人之上,也不是想出宫就出宫的。
赵若珣见他不说话,当即会意,于是转移了话题,“对了,皇兄可有查到那玉佩乃是何人所为?”
“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赵若璨回过神来,平静的脸上多了丝丝冷意,在瞥见赵若珣似懂非懂的表情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七弟,你陪朕演一出戏吧!”
赵若珣抬起头,讶然地望着他。
自从上次的惊鸿一瞥之后,这几日赵若珣都有些心不在焉,原本从未在意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地窜入他的脑海,越是想要把她挥走,她的轮廓便越加清晰。
赵若珣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孤单太久,应该听从母妃的建议抓紧成家,他试着去见了几个母妃相中的姑娘,结果,人家还没说上几句话他便已经开始意兴阑珊,心思全然不在人家姑娘身上。见完了人,从人家府上出来,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去了魏府。
去的路上他已经觉得不妥,不过他给了自己一个很正当的理由,皇兄让他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跟夏夏把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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