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云之夏就醒了。
房间门口没有人把手,看守的人在院门口。
那两个带刀护卫一看见她出来,急忙伸手阻拦,要求她立刻回去。她二话不说地拔了其中一人腰间佩戴的刀,反逼向他,气势汹汹地问:“你们希望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护卫们早就听说过她心狠手黑的大名,哪里还敢阻拦,她便提起刀一路直奔赵若璨住的小院。
赵若璨不在,楚烈不在,偌大的越王府,再没有一人敢上前拦她。
孙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试着上去劝,被她趁机抓住,她拿刀抵住孙伯的脖子,气势凌厉地逼问他:“越王府有没有地牢?”
孙伯吓得浑身直抖,他哪里敢说实话,因此一直支支吾吾地,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云之夏心一狠,咬牙切齿道:“你不说,我就当没有,那我就拿你开路,离开王府!”
“有、有、有!”孙伯再不敢欺瞒,忙不迭地回道。
“在哪儿!”
“在、在……在殿下房间……伏案上那个笔筒就是开关……”孙伯话音一落,急忙用力地闭了闭眼,气得直跺脚。
这殿下回来估计是要扒了他这张老皮了!
云之夏将他推到一边,稍稍收了些力道,自己则飞快地往房间里去了。
按照孙伯所说,她转动了伏案上的那只笔筒,房间右面的一堵墙就自动打开了。
她震惊地看过去,随即想也不想地跑了过去。
她之所以如此坚定,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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