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赵若璨这才打开案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
虽然这几天夏夏一直忍着没找他,可他心里明白,一个身怀绝技的人,突然没了武功,要面临的是各种惊慌与无助,而她之所以还能够沉得住气,是因为她笃定自己能够恢复。若自己再藏着解药不给,久了只怕她会支撑不住。
给始终是要给的,他从未想过不给她解药,之所以一直压着,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现在,这是不舍。
她是个懂得随机应变的人,没了武功以后自知不能再像从前一样直来直去,因此整个人都变得柔软许多,甚至都开始有意无意地讨好他了,虽然他知道这之间有演戏的成分,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他贪恋她的柔软美好,留恋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可他更加明白,她是桀骜不驯的小野猫,一旦有机会,她便会立刻从他身边消失。
他不想自己总是要想尽办法才能见她一面,也不希望她总是不屑一顾地把他推给别人。
给还是不给,他始终都无法做出决断,在长久的挣扎过后,他还是把瓶子放回了抽屉,重新推上了。
就……再过几天就好。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就算她还是会离开,他至少是磊落的,无愧于她才有资格说爱她。然而,他忽略了一点,现实并不会给他足够的时间塑造理想。
在他信心满满地认为自己还是有千百种方法把她抓回自己身边时,她已经忍无可忍地决心要反抗了。
这天一大早,赵若璨照例进宫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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