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假设张悬把两只手背到身后,轻轻摇摇头,然后转身淡淡离去。能去哪里呢?张悬很可能会本能地回到自己住的单人公寓里。
在回去的路上买上两片烤焦的便宜土司一同带回去。家里那台长得像白色魔方的冰箱里有蛋黄酱,拿出来均匀地挤到买回来的土司上,再去厨灶将水煮沸,泡上一杯速溶咖啡拿回屋子里,坐下来吃他一天里的第一顿,也是最后一顿饭。
喝一口咖啡,张悬会看看窗外安静下着小雨的街道。街道灰蒙蒙的,没几个人在走着。张悬看一会儿,又拿起一片土司放进嘴里撕下一小片慢慢地咀嚼,然后再看向街道。
涂抹了蛋黄酱的两片烤焦的土司,半个马克杯的速溶咖啡,张悬大概会吃上一个小时。
吃完了简单收拾之后就打开录音机一边听钢琴曲,一边读长篇。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曾有毫厘的改变。在这个地方,阳光的厚度都无比相似。
张悬不是科学家,不懂如何计算光的厚度,但他觉得自己就是知道。因为这不是大脑,而是他的眼、他的皮肤、他渐渐失去的某种东西告诉他的。
这样,只要时机成熟,张悬就不会把双手背在身后。他将犹如捕猎网般铺天盖袭来的恐惧,轻轻弹动食指,玩玻璃球似的弹出去。
然后低头一看——滴溜溜滚到一边,碰到墙角弹回来才渐渐停下运动的那颗不大不小的玻璃珠,却还真是“恐惧”。张悬不觉得奇怪,它能变成网,为什么不能变成玻璃珠呢。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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