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被掏空,周围像用抛光刷抛过光的金属镜面一样,就算不疯估计也不会差上太多。
当存在的可能性极高的未知事件被埋在无法解释的泥土之中,张悬就会觉得被埋起来的不是未知事件,而是自己的脑袋。
每当这时,他就变得几乎无法呼吸,视网膜的感光细胞形似死了数周的天牛,外壳或许稍有残留,但内部腐烂的又黑又臭,无法作用。每回从这种状态恢复过来对张悬来说都极为痛苦。
所幸的是,目前为止的十八年他虽没少经历这种状态,但姑且都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这也许算是独特的经历,但绝不让人羡慕。脚下一个打滑也许小命就丢了。张悬脚下踩的不是冰面,是系在万丈悬崖南北两端的高空钢丝。空气中弥漫的雾水浓稠得像乳酪汤。
但张悬本人并不对这些感到恐惧,顶多只是皱皱眉,食之无味般轻点个头。
如果他不去探索未知,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这些个看不见的泥沼深潭,没有尽头的深渊薄冰就如同桌角堆积的些许落灰,轻轻一吹就将消失殆尽。
张悬比谁都清楚这些,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但他还是一次又一次反复地和恶魔的诱惑猜拳。这一点他本人也时常觉着神奇。或许张悬有自己的目标,但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目标到底在哪。
又或者张悬只是听腻了家中的钢琴曲而已。而他暂时又没钱去商店新的钢琴曲。虽然关于这一点张悬也并不清楚原因是什么,但总而言之,在和恶魔的猜拳之中他并不打算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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