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撑大双眼,随即站到严冥东身边,担忧呼道:“师父!你没事吧?”
严冥东直盯着祭炎,见到久未重逢的兄弟,心里情绪激动澎拜,但脸色却是苍白,一点血色也见不着。
而面对秦北的关心,严冥东却是不与理会,反倒举起另一只手,澎!一声即将秦北震到擂台之下,杨锦宣蹬步上前在后头替他撑住,发现这掌用劲虽大,却未伤害到秦北。
“师父?你……。”秦北完全不解,站在场外呼啸,深怕严冥东会做傻事。
严冥东道:“无论你我恩怨为何,为何牵连无辜之人?”
“无辜?”祭炎失落情绪完全排去,转而代之是怒斥:“那你伤害别人时,怎么就没考虑无辜之人?”
严冥东无法理解,回忆起两百年前,在空和雨十九岁时,相依为命的兄弟曾约定分开一年,仅因严冥东知道在他们二十岁寿辰当日,两兄弟将会失去所有力量,而那一日亦是天庭界彻宫主说好,要来取他们二人性命之日。
那时,严冥东心想只要二人分隔两地,单凭一日时间,彻绝对无法同时奔至二地,到时无论严冥东是生是死,也应该过了二十岁寿辰,这样严灵雨便有足够力量反抗彻的追杀,而他为保弟弟,自然没告诉他分开主因。
但无奈,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严冥东失去那一年间的记忆,包含他时常欣赏的画上女子,如今记在脑海里的,仅有秦北的生母聂飞若,和两兄弟相约重逢之时间,而到重逢之时,严冥东却苦苦等上一年,始终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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