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灵雨前来赴约。
随后,寒冷之冬,仅收到一封信条,写道:“咱俩兄弟情,自此恩断义绝。”
突如其来一句话,令严冥东心如死灰,除了在那一年内受到的种种打击外,如今竟连挚爱的手足都抛下了他,因此,严冥东不知用何种方法,选择放弃画上女子的记忆,想藉此抛下些痛楚,导至如今想回忆,却无从想起。
严冥东表情充满疑惑,问道:“当年,你未来赴约,只丢一句话给我,我却茫然无措,如此对我公平么?”
“少装蒜!”祭炎驳斥:“敢作敢当,若你真在乎兄弟之情,在乎我的话……你当初就……就……。”说着,祭炎双眼发红。
严冥东仍不解道:“把话说清楚!若你当真恨我,为何要过两百年后才有所动作?这段时间你又做了什么?”
“自己造孽还要别人提点你么?严冥东!既然过了两百年,你仍没有悔意,那你受死吧!”祭炎仍未把话说清楚,便作势举起另一只手,朝严冥东打去。
但祭炎还没攻下手,却发现严冥东面露虚弱,呼吸甚至急促而困难,全身还散发炎热气息,和他对掌的手烫得让他不得已要运出冰之力来抵挡。
原本欲攻击的手,忍不住变成想反手搀扶兄长,但还没碰到他的身子,严冥东便虚弱半跪在地,“师父?!”秦北见此景,随即惊呼:“你这浑蛋!到底对师父做了什么?”
祭炎亦是茫然,两兄弟未反目前,他确实见过严冥东被神器和五龙炎烧画面,但在二十岁寿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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