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他当时住在同春里的一家阴暗潮湿的小旅社里,我们拿走了那对黄色的塑料扁丝带扎制的沙发,还用了好些年。
我第三次去安乡的时候,小鲁在一个晴朗的下午,悄悄地将我一个人请到他家喝酒,他家就住在西北路的一片低矮的平房内,不很大,两间房,门口有一小块菜地。他那位**的妻子将酒菜端到桌上后,就借口走开了。有鱼有肉,还有鸡蛋,油炸花生米,我们也就开始喝酒了。
小鲁又在埋怨厂领导对他不公,连他老婆也得不到照顾,,他在诉说:"实在不想干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故作不知,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小鲁肯定就等着我问他,就那么瞪着我,喷了我一脸的酒气:"我想自己出来干。"他靠近我,声音很诚恳:"老弟得帮帮我,把业务给我做。"我没有立刻答复他,但同意考虑考虑,当天晚上我就乘安乡到长沙的夜班客轮离开了。小鲁送我们到码头上,他一再嘱咐我早作决断,我笑笑,回答他:"但愿能继续,"
以后的重点就转移到桃源县去了,安乡还是时不时地来过,只不过是因为一些突发情况不得不长途奔波带车前来运一些楠竹回去,或者顺道有车带一些楠竹回去,我们公司的四个司机有三个跟我到过安乡,儿子也随车来玩过一次,那是一个夏天,一路无云,驾驶室里热得发烫,"一把火"将右侧的前窗玻璃打开了一些,热风呼呼灌进来。
那时我已与小鲁有了很大的隔阂,他一直在努力的弥补,对我儿子的到来很高兴,殷勤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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