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澜杰虽然狂妄自大,可并不傻,也听出了皇上这是要保他,只是他得委屈下,把晋安侯府的人摆平。
反应过来,他马上痛哭流涕的跪爬到老侯爷面前,“叶侯爷,都是我一时孟浪,忘了要避男女之嫌。可我真是好心,绝无轻浮之意,惊了千尘小表妹是我的错,请叶侯爷大人大量,饶过我这一回…”
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每磕一下就念一句“饶我一回”。
老侯爷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事情的经过,越想越是生气,恨他恨的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
怒从心头起,正想说打死都不会饶了他的话,池千尘忙向他打眼色,微微摇了摇头。
老侯爷不明所以,话到了嗓子眼又梗住了,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池千尘眼角余光扫向侧后方的皇帝,什么意思已经一目了然。
她相信,前因后果爷爷和两个哥哥肯定已经事无巨细的向皇上如实禀告过了。
可皇帝只提前半段擅闯宁远斋的事,却对雪澜杰欲杀人灭口的事只字不提,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一来,他不想让事态持续发酵扩大,否则张扬的人尽皆知,王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他这个素来有明君之称的爹难堵攸攸之口。
二来,他要给雪澜杰留点脸面,擅闯闺阁他已经为自己找了合适的借口开脱,但无论借口再怎么强大,杀人害命这样的事天理难容。
三嘛,把对雪澜杰的处置交给了侯府,也是试探一下,看你老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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