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件事,在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截然不同的版本了。
雪澜杰一路上想了很多,也给自己编了无数个可信服的理由,所以进了御书房便开始大吐苦水。
皇帝面沉似水,猛拍了一下桌子,“混账东西,你还敢叫冤?朕问你,大清早你跑去晋安侯府干什么?”
冷不丁的一声巨响,把雪澜杰吓的一哆嗦。
咽了口唾沫,他偷眼向上望去,委屈的说:“回父皇,儿臣是奉母妃之命,去晋安侯府给姨母和表妹送年下用度的。您不是经常叮嘱我们说,多多照拂帮衬着侯府吗?母妃和儿臣可是好心啊。”
“既是如此,你放下银钱就该回来,为什么还闯到宁远斋去?”皇帝也不是好糊弄的。
他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自是一清二楚。
雪澜杰早有了腹稿,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儿臣是听表妹说起,千尘小表妹也回来了,想和她亲近亲近,所以才拐到了宁远斋。她不是侯府的血脉,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儿臣是觉得她可怜,才想聊以安慰。”
池千尘并不急着反驳,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早料到他会把事情给编出花儿来了,猛然这么一听,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过嘛…经不起推敲!
不等皇帝再发问,雪澜杰已经又号啕着道出后面的事,“可没想到,池千尘不但不领情,还伙同丫鬟追打儿臣!还有叶辰扬和叶辰舒,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死手,儿臣先是差点被摔死,后又差点被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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