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叔,别动!”薛腥腥连忙上前阻止,“催眠反噬了,他现在是余古槐,不是陆风清。”
“这一天,还是来了!”福贵叔收回双手,满脸的痛苦,“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使用那么多次催眠!”
“这怎么能怪您呢?说实话,陆风清当初为了救我,也用过催眠。”薛腥腥将福贵叔扶到椅子上,连声安慰道,“要是这么算的话,我们都是把他推向深渊的人。”
“薛神医,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们都是他最亲、最近的人,害他的是余古槐那个杀人魔头。”
“那……薛神医,您有什么高见,可以救救风清吗?”福贵叔看到陆风清现在这副样子,不禁老泪纵横,“这孩子从小命苦,现在大了,也逃不过逐溪的诅咒啊。”
“您别担心,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办法,不过只能是抑制余古槐的能力,并不不能将他完全杀死。”薛腥腥伸手招呼了一下石雾,“你来给福贵叔讲一下。”
“你……你不是那个,你就是那个害死我妻儿的凶手吧!”福贵叔早已经在外面打听清楚了事件的经过,此时猛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向石雾逼近。
“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石雾揣着明白装糊涂,“就算我是又如何?我这条命还要留着给陆大将军治病呢!”
“你……”
“你什么你?到时候陆大将军一命呜呼,这诺大的军队、城池群龙无首,这罪过你承担的起吗?”石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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