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叔有了顾忌,便肆无忌惮起来。
“薛神医,你怎么能让这种人在这里为非作歹呢?”福贵叔见辩论不过,便转向薛腥腥求助。
“福贵叔,人是我要留下的,你别怪腥腥。”被捆在地上的陆风清开口了,看来余古槐又退下了。
“风清,你……你好了?”福贵叔见状,便想走上前去将绳子解开。
“福贵叔,先不要解开,这样对你我都好,这余古槐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
“那也好,不过这个罪人,你怎么能求助于他呢?万一……”
“福贵叔,你别担心,他现在没办法兴风作浪。您要是想要给您那妻儿报仇,等到事情解决后,石雾任凭您处置。”说着,薛腥腥大方地将石雾推了出去。
“您还真是大方啊,一条人命您说送就送。”石雾再一次被薛腥腥刷新了三观。
“别废话了,赶紧说你的办法!”薛腥腥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先把老人家哄好。
“哎!”生活不易,石雾叹息!
“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去京都找到逐溪首领的尸骨,然后把余古槐转移到尸骨身上。这样的话,余古槐的能力被一个分为二。只要不出意外,他就不会出来兴风作浪。”石雾特意将最后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等等,逐溪首领的尸骨?这都十多年了,早化成灰了吧!”薛腥腥向他投去质疑的眼光,“你不会再诓我们吧!”
“石雾说的都是真的,逐溪首领的尸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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