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契的事儿,反而将我这个主人放在了助手的位置上。明面上给了我管事儿的权利,实际上变成了给她打工的,这手明升暗降用的实在是妙。
薛腥腥又看了看旁边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京都果然不同凡响,区区一个青楼老板娘就有这份心机和口才,看来江闻确实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姐姐,咱们住在哪儿啊?”站在一旁的铃铛很是反感月姑,连忙找了个话题。
“看我,高兴的把正事儿都忘了。”说着,月姑朝铃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薛小姐,你和这位姑娘就住在一楼最里面那间屋子吧。”
“等等,这一楼已经租给我们王老板了。月姑,你怎么随便让人住进来呢?”来人是仙满堂的大掌柜王金玺。
“哟,王金爷,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月姑一脸殷勤的陪笑着。
“你别扯开话题,我们有这藏羞楼一楼的五年租期。五年之内,这只能留我们仙满堂的人。”说着,王金玺便朝薛腥腥瞥了一眼。
“您定是听错了,这一楼啊,没人住,我马上就叫我的人去楼上。”月姑边说边推搡着几个姑娘上了楼,“王金爷,您可别生气,我马上下来陪您。”
“哼,也不照照镜子,脸上的褶子都能把人夹死,还来陪我们王金爷,你也配!”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擦着胭脂粉的男人,酸里酸气的话让人很不舒服。
月姑听见这话,上楼的脚步明显一顿。若是在藏羞楼风光的时候,她准会撕烂他的嘴。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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