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你稍等一下,我去叫月姑出来。”说着,便见一个圆脸姑娘跑上了二楼。
“你看,她的头发怎么这么短啊,连个簪子都没有。”
“是啊,模样确实不错,不过凭这几根毛就进不了咱们藏羞楼。”有几个嘴碎的姑娘这时已经开始议论起薛腥腥的外貌打扮来。
“头发短怎么了,头发长见识短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铃铛最受不了这些青楼女子。
“好了,都别吵了。”这时,一个穿金带银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薛小姐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月姑在这儿赔礼了。”
“您不必客气,叫我薛腥腥就可以。”
“听说你来藏羞楼,是要拿件东西?”月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甜腻的笑容,“你看,我这藏羞楼穷的就剩点儿土了,不知您所为何物?”
薛腥腥没有说话,直接将那张地契拿了出来。
月姑见到那张地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道:“你是来拿这整个藏羞楼的?”
薛腥腥见状,知道仅凭一张地契,很难将藏羞楼拿到手。正想要将师傅的名号搬出来,却见月姑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哭道:“终于有个帮手来了,再不来,我这藏羞楼就撑不下去了。这楼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妹妹啊,从今天起,这藏羞楼上上下下全都听你差遣。只要我这生意能重新红火起来,姐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薛腥腥没回应,只是拍了拍月姑的手,心想:这短短几句话根本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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