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地狱般的杀气。
郝枚呆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帝这个样子。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觉得心口莫名的一疼,眼眶莫名的就红了。
他为什么这么凶自己?
见状,皇帝也不再看她,而是把视线放在了玉隐珏的身上。
咬牙切齿的继续问道:“朕最后再问一遍,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臣不过是在给骊妃娘娘请平安脉,皇上以为,臣会做什么?”
玉隐珏终于说话了。
他慢慢的转过身来,一脸淡然的看着皇帝。
他没有跪,没有惊慌,更没有意料当中的害怕。
只见他像一株松柏一般,静静的站立着。
哪怕是面对皇帝的盛怒,他也同往常一般云淡风轻。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他,脖子上高高冒起的青筋在讲诉着他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