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玉隐珏只得无奈的拿起桌上的手帕,毫不避嫌的伸手朝着郝枚的脸上擦去。
“行了,你就少作了!
君臣主仆之间原本就有规矩,只是前几年在黔西六所那样的地方没有太过在意。
眼下,你身为骊妃也不可再任性了,知不知道?”
一边擦,玉隐珏一边叮嘱着,倒像是个老父亲不放心自己出嫁的女儿一般用心。
“你们在干嘛?”
冷冽的声音突然间就从两人的背后响了起来。
郝枚一惊,转头便朝着来人看去。
只见皇帝直挺挺的站在不远处,双眼里盛放的火焰都快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没有去理会房间里面慌忙跪下的宫女和参次不齐的皇上万岁的声音。
郝枚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之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之后,有些责怪的说:“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
吓死我了!”
“我在问,你们在干什么?”
皇帝没有动,更没有回答郝枚的问题。
只见他的双眼狠狠的盯着玉隐珏直立原地不动的背影,面带杀气的怒喝。
“你干嘛呀?
吃错药了?
跑这儿来大吼大叫!”
郝枚一脸不开心的上前一步,仰头看着皇帝说。
“你闭嘴,我没有问你!”
皇帝转头看着郝枚,昨日夜里的柔情似水此刻在他的眼里是一丁点都瞧不见了,只剩下浓浓的怒意,和一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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