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财鹊楼的脸色越发凝重了。好半晌,才喃喃问:“这首曲子的名字是什么?”
“《鹊满楼》”‘平凡’轻轻柔柔地说三个字,像是千斤重担一般压的财鹊楼身子一晃,喃喃自语:“《鹊满楼》”念了几声,又问:“谁教你的。”
“大官人为何这样问。是嫌奴家吹的不好听吗?”‘平凡’疑惑极了,凭他的直觉,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谁教给你的。”财鹊楼冷不丁的看着‘平凡’,淡淡轻轻的语气透着一股子阴狠,凌厉的气势。
“我,是奴家的爹爹的教给奴家的。”‘平凡’扯谎了,把他养父说成他爹爹。反正他没有见过亲爹,步老爹在教他吹笛子的时候,他心里暖暖的,是有把步老爹当然亲爹的念头。
“你爹。”财鹊楼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不置可否的看着他。接着又问:“你爹叫什么名字。”
“步留财。步老爹。”
“你姓步。”财鹊楼更加迷惑了,想想又问:“你是哪里人。”
丫丫的,怎么还查起来户籍来了。
“扬州人士。”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偶然想着步老爹自称他是扬州人士,也跟着步老爹说自己是扬州人。
“扬州人?”财鹊楼不相信的看看他,质疑地问:“你说的语气,不像是扬州人。”
‘平凡’慌忙解释:“”
“是这样的,大官人,奴家祖籍扬州,后来随着爹爹四处谋生,早已不记得家乡的话音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