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羡慕,又嫉妒。
“可以,可以。”鱼翠莲双手捧起金元宝,看了又看,笑嘻嘻地看看财鹊,又看看“平凡”,嘱咐道:“灵姑娘,你可要好好侍奉财大官人。”
“平凡”嘴角含笑的应了,心里却十分不痛快。
侍奉,哼,小爷一定侍奉他早登极乐。
“奴家拜见大官人。不知道大官人今日想听什么曲子。”“平凡”屈膝福了福,盈盈一笑。
财鹊楼摇摇头,抬眼打量了‘她’几眼,颇有兴致地说:“我今日不想听曲,我想听你吹笛子,你会吹吗?”
“奴家会,不知大官人想听什么曲儿。”“平凡”弄出一副娇娇媚媚,羞羞答答的样子,用恭敬有礼,谦逊和气的语气笑望着他。
“随便,拿你擅长的出来。”财鹊楼展开折扇,轻轻扇着,用故作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面色却略微有点心事重重。
“平凡”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或许他是醉翁之意不在曲。
“平凡”想起他最擅长吹的,吹的最好听的曲子,是步老爹教给《鹊满楼》。
转身去乐器架上,取出一支竹笛,盈盈一拜:“大官人,奴家献丑了。”
“平凡”放在嘴唇上,轻轻吹奏起来。洞孔传来的声音,随着他的气息,时而高,时而低,时而嘈杂、热闹,时而欢快流畅。
财鹊楼的脸上的表情也随着音律的变化,而变化。他从刚听时的震惊,全身僵硬,到后来的震动,手软丢扇,以至于后来,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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