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实际来,不过是大道眼中的小小蝼蚁,蚁若尚且自满自得,那才真是可笑至极。
若说大道,未免有些好高骛远,那便是这人世之中尚且有如阎昊、凌云逸等惊才艳艳的年轻才俊,又有夏帝这等半步生死的高人,他这一点微末道行,确实也还算不得什么。
“等一场机缘吧。”
叶枯只觉得心似那明镜之台,尘埃不染,只求大道,魂海与丹田间的那一层纱仍未被撩起,那一层纸仍是没有捅破,他也不急,只道是贪多则失,这番收获已是不小,时机未至,不可强求。
他这番修行,不知不觉却已是过去了一日,出得苑门就上了前头的高楼。
这高楼却也在依山阁之内,乃是这处自带的酒楼,只是隔了住宿之处有些远,又开了一道自己的门户,住宿依山阁内的人可来此吃饭,那阁外之人也可到此酣饮。
自叶枯出了苑门时便有小二殷勤的引了,好巧不巧,这人与昨日带了他张罗了住宿事宜,引了他住进苑中的人竟是同一位,这番一直领了入了酒楼做起了这吃饭地方的店小二来。
想来这也是依山阁用人的规矩,需得熟稔阁中各种事务才是。
这酒楼分了四层,上到三层便已是清净的很了,宽敞气派的大厅只摆了九张桌子,现在又只有两桌被人占了正在吃饭,当这店小二见叶枯登楼之势不减,欲要上到四楼时就脸色一变,连忙将叶枯叫住了,赔了不是说不能上去。
叶枯在北城时见惯了气派与奢华,却从未听说过修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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