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一方池水玄白,一方池水墨黑,正应了双鲤之色。
一黑一白,一胖一瘦两尾阴阳鱼在池中游曵翻腾,划出一道道玄奥的轨迹,两尾道鱼忽又高高跃起,摆尾灵动,结成一轮阴盛阳衰的两仪图,落在那一口阴阳池中。
“这是……”
若说这世界是盖之以天,载之以地,那么对于修士而言,魂海便是这天,丹田便是和地,两者都是修士一身修为之根基所在。
神魂藏于魂海,真气存于丹田,缺一便不能成事。
无魂之气好比那无帅之军,军无帅则必乱,最终便是落得个真气暴动化作真火反噬己身。
无气之魂就如那光杆元帅,空有满腹武略,却无一个可任之将、可用之卒,到头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两方根基所在,两般相似之景,他心中似有所感,心潮如海浪般翻涌,有些东西在呼之欲出,却又似隔了一层纱般,捅破不得。
涌起的心潮很久后才平静下来,他的神识更加凝练,腹中那一方阴阳池愈发凝实,其中两色水流间或流通,阴入阳则作白,阳入阴则成黑,朦朦胧胧间流转出一股的道法自然之感来。
“五行入神识之法果真是不凡,竟能与三千经藏中悟出的玄法共鸣呼应。”
他心中一阵感叹,只无奈第二段记忆残缺,忆不起自己那一世究竟是何等人物,又究竟是谁创出这等不世法来。
不过叶枯也并未有自满自得,大道玄奇,没有人能穷尽其妙处,修士虽有逆天之心,可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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