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尤其是。”韩梓敬的话并没有说完,凌旗打开了书信,的确是然儿的亲笔,内容也极简单:
父亲大人:
孩儿此次离京身负重任,所以不可被他人得知,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日子久了定然有人要怀疑,我与陛下已定下了计划,只是到了迫不得已之时或许会触及父亲的伤心之事,届时还望父亲见谅,一切都是为了凌然的安定。
然儿亲笔。
父子之间的默契让凌旗瞬间想到了某种可能,看向陛下的瞬间他便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老师,这次的计划是学生与毅然共同制定的,老师若是要怪,怪朕就是了,近几年,朝中有些老臣联合起来,妄图左右朝政,虽说朕有意压制,但终是势单力孤,所以才想借此次毅然离京之事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凌旗自是知道朝中局势如何便答应了下来。
此刻的陛下,脸上虽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心中却如明镜般,他看着在场所有大臣的脸色,心中便有了大概,“国师放心,朕定会查出幕后之人,连我凌然的国师都敢谋杀,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昨夜大火,国师可有受伤,看了大夫没有?”凌旗这才开口,“回陛下,老臣命大,并没有受伤,只是小儿毅然受了不轻的伤。”此言一出,满堂俱静,一些人的猜疑终是得到了证实,可他们却想不到这是个极为完美的陷阱,在等着有心人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