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氏一族在凌然的特殊地位,陛下曾下过旨意,凌然国师凌旗可免于跪拜之礼,即便是在早朝之上,施礼便可免于下跪,可今日他却这般模样的跪在了大殿上,“国师为何这般模样,到底出了何事?”陛下问道,凌旗却在这大殿上公然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还请陛下救救老臣吧。”陛下却是一头雾水,“国师此言何意,难道谁还敢动我凌然的国师不成。”这话却是意有所指的,朝堂之上的大臣有不少人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凌旗继续说道:“陛下,老臣也不知是得罪了谁,昨夜子时竟有贼人到臣府上放火,若不是老臣浅眠,想是现在都见不到陛下了。”凌旗虽是声泪俱下的哭诉着,朝堂上的有些人却看出了猫腻,凌旗是凌然的三代老臣,现在更是位高权重,区区的火灾怎么会把他吓成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借着火灾的事在装疯卖惨,想要抓出幕后的人,他们的想法是对的,眼前的一切的确是一场戏,只不过这场戏却不是凌旗策划的,而是凌毅然的手笔。
半月前,有朝臣参国师凌旗私藏别国之女在府上,意图谋反,并以此为借口要搜查国师府,凌旗便猜出凌毅然离京的消息泄露了出去,散朝后便被陛下宣进了御书房,“老师,朕要请您帮个忙。”韩梓敬是国师府老人,当年正是受了凌旗的教导,才学会了治国之道,私下里他向来都是叫老师的,凌旗却不敢忘一个臣子该有的本分,“陛下折煞老臣了,何劳请求,有事直接吩咐便是。”韩梓敬便将一封书信递于凌旗,说:“这是毅然离京前留给您的,只是这计划太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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