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又问道:“国师府的公子,他多大?”小厮回答他年方十五,崔岩放下手中的药去了前堂,他也没想到那日河边那个心狠手辣的少年竟是国师府的公子,凌毅然看见崔岩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情绪,说道:“先生欠了我的人情,今日来讨还。”自此,崔岩和凌毅然便成了朋友,国师府也成了他唯一出诊过的府邸。
河边的那个冷漠少年与眼前这个满脸关切的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崔岩不禁疑惑,想起了师父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世间最难看的病就是人心,若不是亲眼所见,崔岩不会相信那个对人下刀没有半分犹豫的冷血之人竟会对一个女子如此关切。凌毅然在等他的回答,崔岩终是开了口,“她会头疼,是因为你。”凌毅然一脸的不解,崔岩继续说道:“你做的某一件事,说的某一句话,或者是偶然间的一个动作眼神,触发了她的记忆,她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才会这么痛苦,至于她是不是能想起来,就看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