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拔了出来,一直被压制的血瞬间奔涌而出,那人还没来得及喊出声来沾着鲜血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颈间,“伤能治,命没了可回不来。”说着刀就要往下压,“我说,我说。”那人终是松了口,在场的这几个人主管着往河中投放药材的差事,本来也没想着动这份心思,只是有一天在搬运药包的时候不小心把袋子刮破了,药撒了不少,几个人中有一个懂些药理的,知道这药值不少钱便动了歪心思,原想就干这一次反正每一年药包都要换新的,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听完这些,崔岩的脸色已是十分难看,说道:“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呢,你们的家中难道没有幼子吗?”此言一出,其中一个衙役问道:“与幼子有何关系?”崔岩瞪了那人一眼,说道:“有什么关系?城中的瘟疫就是这些假药包害的。”那个衙役听完脸色又是一变,懊悔的说不出话来,他刚满四岁的儿子也在生着病,只是他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父亲的贪婪,才会让他这么痛苦。
府衙,几个衙役受到了应有的制裁,假药包也尽数换成了真的,得了病症的孩子们也在慢慢康复,自那日河边分开,崔岩便没再见过那个少年,也曾打听过但终是没有找到他,直到一年后,崔岩正在后院抓药,堂中的一个小厮快步而来,说掌柜让他出诊,都城内谁人不知崔岩从来不出诊,小厮来传话也是战战兢兢的,崔岩的脾气不好,怕被骂,崔岩自己也纳闷,城中谁不知他的规矩,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求他出诊,“是谁?”崔岩问道,小厮说是国师家的独子亲自来请,崔岩心中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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