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发现自己仍被绑在椅子上,而那两个罪魁祸首却早已没了踪迹,直到天色大亮,下人来清扫房间,才给他松了绑叫了大夫,伤口刚包扎好,他便下令全城戒严,定要找到这两人,到了午时城门的守卫才来报,说晨起时这两个人便出了城,这让他气愤不已,自当了这莲城的城守还没有人敢这么羞辱自己,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只是这令虽然拟好了却没有机会发出去了,收到了凌旗回复的消息,让他将两人带到都城,不可动粗,这倒是让他为难了,这两人早已没了踪迹,又该到哪去找呢,无法,他只得将实情据实已告,这屈辱就算白受了,只要不被责罚就算万幸了。
半月后,唐浅和陈默扬总算到了都城,两个人刚到城门口,便被守城的侍卫拦住了,凌旗早已收到了莲城城守的消息,吩咐了守城的将军,若是遇到此二人,第一时间带到国师府,陈默扬一听国师府的名号便放下了戒心和不安,因为他记得当年那个和蔼可亲的凌伯父。